景宣帝跟着躺下,长臂不安分地揽上细腰,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喟叹一声。

终于又可以搂住夫人入睡了。

次日李贵妃携太子前来道歉,满宫里都盯着,毕竟昨日太子因目无尊长顶撞圣上、对云妃出言不逊而罚跪之事不是什么秘密。

这是云挽第一次见到穿着打扮出奇素净的贵妃,脸上挂着笑,身旁的太子垂着头,看上去有几分憔悴。

不知是真是假,走路姿势略微吃力。

注意到她的目光,李贵妃开口:“让云妹妹见笑了,太子昨日在勤政殿跪了两个时辰,回去后本宫痛心于他险些铸成大错,便又命他跪了两个时辰。”

她推了推太子,神情严肃:“太子,还不快向你云母妃认错。”

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,太子朝云挽躬身,声音无甚起伏:“儿臣昨日失言,今日特来向云母妃赔罪,望您原谅!”

将母子俩的行径看在眼里,云挽语气温和:“太子的歉意本宫收下了,既然你腿上有伤,便赶紧起来吧。”

“来人,给太子殿下赐座。”

太子:“谢云母妃。”

李贵妃抬眼打量四周,眸底闪过复杂。

她很快掩饰,语露羡慕道:“妹妹这儿可真是宽敞奢华,美得恰到好处,陛下对妹妹还真上心。”

云挽淡笑:“娘娘谬赞了,不及贵妃娘娘的瑶华宫半分。”

任谁都听得出这是客气话,李贵妃笑了笑没再提这茬,而是问:

“怎么不见陆小公子?昨日多亏他不与太子计较,劝阻陛下,本宫还想当面谢他一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