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的未言之意,云挽默了默,微不可地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她就信他一回,
他若是骗了自己,今后她都不会再信他。
尽管如此,景宣帝对阿绥的偏爱与纵容一点儿也没有藏着掖着,明目张胆得很。
时常不是赏下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稀罕玩意儿,便是把他叫到勤政殿亲自过问功课。
这样的事对裴谦一类的人来说是苦不堪言的噩梦,然而对阿绥来说却格外有趣,因为景宣帝总是能应付得来他的各种奇怪问题。
譬如:十万个为什么?
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有书读?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免受饥寒?为什么不能把大齐以外的所有小国都纳入大齐版图?
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。
再次被长绥小子的无数个‘为什么’狂烈轰炸,景宣帝头疾隐隐再犯,连忙召见群臣以躲清净。
霎时间,正殿内只余下阿绥一个人,御案旁摆放了一张小书案,他盘腿坐在书案前认真看书。
蓦然,眼前投下一道阴影,接着是气急败坏的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第135章 非你不可?
阿绥定睛一看,是太子。
放下手里的书,他起身叉手作揖,声音清脆道:“太子殿下午安。”
不想太子横眉冷竖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面露厌恶:“少在这儿跟孤套近乎,快回答孤的问题,你为什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