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绥眉头微松,好奇问:“我爹记性也很好嘛?”

景宣帝微微抬颌,昂了声,眉宇间透着一丝自得。

阿绥歪着脑袋疑惑不已:“您怎么知道?阿娘从来没有说过。”

闻言景宣帝轻哼了声,伸手掰正他的脑袋,“朕知道的多了去了,你小子还嫩着。”

阿绥:“那您看谁不顺眼?”

“看以前的你。”

“为什么?!”

阿绥震惊,小奶音飙升,彻底破音。

他改叉腰为揣手,“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
景宣帝笑了下,“你是个大孩子了,不该整天黏着你娘。”

“那我可以黏着谁?”

“朕。”

瞟他一眼,景宣帝身姿挺直,悠悠道:“朕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容忍你小子。”

“不要。”阿绥直觉不对,毫不犹豫拒绝。

气得景宣帝故意弹了下他的脸蛋,冷笑:“不识好歹的臭小子。”

“江福盛,带这小子下去换身衣裳。”提起阿绥丢给江福盛。

“诶,老奴明白。”

江福盛牵着阿绥去偏殿,笑得一脸菊花。

阿绥莫名觉得,他们都怪怪的。

阿娘奇怪、陛下奇怪、江公公也奇怪。

从寝殿出来,云挽下意识去寻阿绥,母子俩说了很多话,用午膳时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