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本就不亲昵的母子,生了嫌隙真的还能像从前一般么?

景宣帝:“至于你的生母是谁——”

淑妃心头一紧,“陛下!”

她并不想让三皇子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。

未理会她,景宣帝继续道:“她身体孱弱,在生下你后便过世了,已追封为崔嫔,你既已知晓,有空便去文德殿为她上一柱香。”

“儿臣明白了。”自己生母姓崔,三皇子默默记下。

景宣帝:“至于淑妃,驭下不严,致使宫人怠惰,未尽职责,难担‘淑’字,即日起褥夺封号,降半级,罚俸三月,以儆效尤。”

“再有下次,承晖便搬去南阳宫,自有人照顾周到。”

淑妃神情恍然,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
处理完这厢,景宣帝瞥向竖起耳朵八卦的两人,“至于你们俩”

两崽一震,弯腰趴伏朗声道:“舅舅/陛下我们知错了!”

景宣帝哼笑,认错倒是挺快。

云挽扶额无奈,永寿公主则已经想好回去该怎么揍小孩了。

“念在你们是初犯,未酿成大错,回去抄写礼记二则五遍。”

此事算是到此为止,最后景宣帝单独留下了三皇子。

出了殿门,裴谦还未来记得高兴,便被永寿公主拧了耳朵。

“娘!娘!您轻点——”他嗷嗷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