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各有各的烦恼。

“唉!”

三只崽并排坐,齐托腮,又是三声重重叹息。

最后裴谦一拍大腿:“不说了。”

他从书袋里掏出偌大竹筒以及三只小木碗,分别倒满分给两人,自己率先举起碗,豪爽道:“来,我们干了!”

干完这碗他们就不烦了。

三皇子端着碗疑惑不解:“这又不是酒,为什么要用干?”

裴谦递给他一个‘这你就不懂了吧’的眼神,“它虽然不是酒,但它是酒酿丸子啊!”

这还是他特意从膳房倒进竹筒里带出来的。

三皇子犹豫:“我们喝了不会醉吧?我母妃不让我碰酒。”

“不会,它是酒酿不是酒。”

阿绥嗅了嗅,的确是酒酿丸子,他见阿娘吃过,说是可以补身体。

那时他还小,才三岁,阿娘说不能吃。

现在他已经四岁半了,吃了应该没问题。

“怕醉的话就多嚼几颗丸子,就不会醉了。”他淡定说。

裴谦/三皇子眼睛骤亮:“有道理!陆长绥你好聪明!”

“兄弟,干了!”

一竹筒酒酿丸子下肚,三只崽又吃了些其他零嘴,渐渐地有人道:“我好像有点困”

裴谦眨了眨眼,黑脸颊泛起可疑的红,磕磕巴巴点头:“我、我也是。”

阿绥白净脸上酡红一片,迟钝道: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们”

“你听错了吧?我们藏得这么隐蔽,怎么会有人找得到我们?”

“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