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与众多文人一样,是个好面子的,此刻被亲生女儿质问,他脸上闪过难堪与羞恼。

可想起景宣帝的敲打与云挽如今的身份,他只能含愧垂头,“前些日子你扬州的舅母来信,说你表哥下月来京,参加明年春闱。”

听到两人,云挽神情终于有所波动,她问云父:“信呢?”

云父:“进宫不便,过两日寻个机会我托人捎进宫。”

如此,父女俩为数不多的交流结束,云挽踏上青石阶,来到勤政殿。

殿门紧闭,宫人说陛下正在召见太子殿下,云挽便在廊下等候。

约莫一盏茶时间,殿门打开,太子脸色苍白地出来。

看到云挽,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甩袖离开。

云挽倍感莫名。

她一进殿,景宣帝便察觉到了,脸色稍霁:“夫人来了。”

云挽解下身上披风,朝他走去,随口道:“妾身方才遇到父亲了,同他说了几句话。”

她没提太子瞪她那一眼,因为不欲掺和景宣帝与太子之间的事。

云挽清楚,可以在景宣帝面前上其他妃嫔的眼药,传出去也不过是争风吃醋,可大可小。

可换做是太子,那便是离间父子,干预朝政了。

她可不想成为旁人口中的‘妖妃’。

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景宣帝低头埋进她的衣襟,贪婪地吸着她身上地暖香。

“聊了什么?”

“他说妾身表哥下月要来京城,准备来年的春闱考试。”

“表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