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:“你以为就算春棠给你下药,圣上就会放过你?”

“如果不是春棠,你如今哪里还能有云妃的殊荣地位?”

闻言云挽冷笑:“难道我还要感谢她不成?”

把‘春棠’换成‘我’,这才是淑妃的实意。

两人心知肚明,只是谁也没有戳破。

淑妃气了半晌,喝下一杯茶心平气和道:“今日本宫不想与你争辩,本宫想真心告诉你,这后宫中没有谁是简单的,你如今虽是云妃,仗着圣上宠爱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
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可男人的宠爱最是虚无缥缈,一旦哪天你遭圣上厌弃,等待你的只怕是比慎嫔还凄凉的下场。”

当初的慎嫔,现在的慎答应,不仅遭陛下厌弃,脸也毁了,过得比宫人还不如。

听出她话里有话,云挽神色微凝,侧首而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淑妃言简意赅:“与本宫联手,对付贵妃和太子。”

众所周知她与贵妃不和,如今直白说出来也没什么。

她打量着云挽:“你有圣上的宠爱,却孤立无援,恰好本宫相反,有三皇子还有陆家,地位稳固。”

盛宠过甚,却无靠山,树大招风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她不信云挽不懂。

淑妃自信满满。

“是么?”

云挽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,“娘娘瞧瞧这是什么?”

在淑妃不解的眼神中,她点了点银票上的钱庄印记,笑意淡淡道:“今日陆家托人送于我的,十万两银票。”

“什么?!”

淑妃表情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