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。”永寿公颇为赞同:“这两孩子一动一静倒是互补,我家裴谦自从和你家长绥成了朋友后,休假回家竟也会主动写功课了。”
“”
提起自家心爱的孩子,两位身份不一的年轻母亲顿时有了聊不完的共同话题。
永寿公主上前与云挽并肩走,两人有说有笑,远远望去是对姐妹花儿。
渐渐地,两位父亲被遗忘在了脑后。
见两人聊得来,承恩公无奈笑了下,询问对面的人:“陛下,棋否?”
大好时光,景宣帝并不想浪费在下棋上。
可夫人显然忘了自己,与别的女人已经走远了。
他扫了眼承恩公,面无表情地抬腿走了。
受了一记眼刀子的承恩公跟在其后,吩咐人去准备棋盘。
这厢云挽与永寿公主已经从孩子聊到了衣服首饰、美容养颜与家事。
回想起这段时日听到不少事,永寿公主有感而发:“本宫还是头一回见皇兄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,着实令人意外。”
她扭头盯着云挽瞧了片刻,莞尔一笑:“不过这个人是云妃娘娘,倒也不足为奇了。”
自家孩子与对方的孩子是好朋友,可实则从前云挽也没想过会与这位公主单独相处。
闻言她只是礼貌客气道:“公主谬赞了,能得陛下青睐,是云挽之幸。”
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场面话,永寿公主迟疑了下,问道:“娘娘不会以为谁都可以入皇兄的眼吧?”
云挽愣怔,不解其意。
就知如此,永寿公主无奈解释:“方才那话并非本宫恭维,而是事实,本宫与皇兄兄妹多年,虽不是一母同胞,却也看得出来皇兄待娘娘是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