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凉是因为朕方才给你抹了药。”
一大瓶止痒药,里头添了薄荷,能不凉么?
但说回来,不凉能止痒吗?
被子一解开,外头的空气钻进去,阿绥哆嗦了下再次裹紧自己,喃喃道:“感觉跟没穿衣服一样。”
“”
景宣帝算是发现了,这小子生病后就成了话痨。
他一把按住这小子,眉梢一扬凶道:“莫要乱动,抓破了身上留疤变成丑八怪。”
阿绥根本没吓到,他扭来扭去,表情可怜兮兮:“可是好痒,就像好多蚁虫在咬我。”
景宣帝:“忍着。”
嘴上如此,他还是伸手给他痒的地方揉了揉。
小孩子骨架小肉多,捏起来如同一块面团,软得不可思议。
景宣帝怀疑,自己力道重些这小子的骨头就会断。
“陛下,您不要捏我的痒痒肉”
阿绥满眼控诉。
景宣帝:“真麻烦。”
江福盛朝里瞄了眼,啧啧称奇。
还没见陛下对哪个小孩这般有耐心,即便是太子与三皇子都不曾。
揉了一会儿,阿绥身上不痒了,他扬起小脸满是真诚:“陛下,谢谢您。”
景宣帝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冷冷睨他:“尽快痊愈,就当是对朕的恩谢。”
阿绥记下,眼巴巴问:“您方才说等我病好就送我一匹马是真的吗?”
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这话是陛下说的,他还说要教自己骑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