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他看看!”
景宣帝面色紧绷,语气夹杂几分焦急。
“治不好,朕唯你是问。”
太医顿感压力,赶忙对着阿绥一番查看。
阿绥乖乖地躺在床上,脸上的红疹微微发肿,乍一看像是被夏日蚊虫围攻咬了满脸包。
可这是秋日,哪里来的蚊虫?
太医思忖后斟酌道:“不知小公子今日吃了什么,或者接触了什么?”
“是花生!”
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云挽斩钉截铁道。
她来得急,脸上未施粉黛,装束亦是从简,眉宇间透着化不开的浓浓担忧。
看到她来了,阿绥委屈道:“阿娘我好痒。”
云挽扑到床前,握住他的小手制止他要抓挠的动作,柔声哄道:“乖宝不能抓,阿娘给你吹吹,除了痒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阿绥摇头。
亲眼见到他的状况后云挽才扭头解释:“陛下,太医,我家阿绥自小吃不得花生,否则身上便会起红疹。”
这件事是在阿绥一岁时发现的,有一回他吃的米糊里掺了花生碎末增香,结果吃完浑身红星点点,可把云挽吓坏了,从此以后再也不让他碰任何带花生的东西。
太医眉头一松:“花生?看来是敏症了。”
从医多年,他自然见过不少天生对某物过敏的人,有些是会伴随一辈子,有些则随着长大成人症状逐渐消失。
景宣帝狭眸微眯,划过暗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