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宣帝再次伸出长臂,把他提到自己边上,闻言嗤笑:“朕待你娘好还来不及,怎么会欺负她?”

“站好。”

阿绥乖乖站好,揣着手说:“可我昨天去看了阿娘,她说你们吵架了。”

景宣帝心底道了句‘小漏勺’,面上挑眉睨他:“我们已经和好了,关系比以前还更好,用成语来形容便是‘如胶似漆、蜜里调油’懂?”

阿绥诚实摇头,“不懂。”

他养的好,秀气的小脸白里透红,双颊还有奶膘,摇头时一弹一弹的,看得人手痒。

“你个奶娃娃自然不懂。”

景宣帝状似不屑地戳了戳,继续道:“找朕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
想起正事,阿绥顿时忘了脸上作恶的手,望着他眼神希冀问:“陛下,后日我行拜师礼的时候,可以让我阿娘一同前往观礼吗?”

“阿娘说她不能随意走动,要征得您同意,我就来问问您了。”

景宣帝瞟他一眼:“想你阿娘一起去?”

阿绥重重点头:“嗯!”

景宣帝:“那朕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,不得撒谎。”

眼见有希望,阿绥点头点得更厉害了,奶声道:“陛下请说。”

景宣帝:“你伯父待你可好?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朕呢?”

“好。”

“朕与你伯父,谁更好?”

阿绥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必然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