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情到浓处,在云挽饱受折磨之际附身在她耳畔,故意问:

“他大还是朕大?”

纵使云挽脸皮再厚,也禁不住这般逼问。

尤其是她不肯回答,景宣帝便强忍着,手段了得。

云挽只好羞红着脸如实回答。

她声如蚊呐,含糊不清,却遭不住景宣帝耳力过人,闻言勾唇,笑意越来越大,异常兴奋,越发凶狠。

事了,云挽躺在他怀中,昏昏沉沉中说出了心里话:

“陛下,纵欲伤身”

与她的虚软无力截然不同,景宣帝精神抖擞,闻言喉间抑不住的闷笑:“夫人毋须操心,太医言此乃阴阳调和之术,适当纾解有益于朕之身心。”

云挽:。

这是适当么?

而且太医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?自古以来不都是劝诫帝王莫要沉溺女色?修生养性为好?

实则,太医还真说过此话。

景宣帝初登基之时,后宫虚空,又患上了头疾的毛病,血气难疏,太医诊断后委婉地向他提出了阴阳调和之法。

景宣帝心想既能解决子嗣问题,又能缓解头疾,一举两得,于是便操办了选秀之事,宫中后妃严格按照规定的日子侍寝。

结果几年过去,不但他的头疾之病未解决,子嗣也不过得了三。

这就好比一头老黄牛,兢兢业业、勤勤恳恳地犁田播种,结果颗粒艰收,旧疾加重。

景宣帝顿觉没意思,不想干了,决定罢工。

这一罢便是多年。

直到遇上夫人,他才领略到阴阳调和之法的妙处。

夫人与他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