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感熟悉,景宣帝终于抬起了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
江福盛笑着解释:“茯苓说下午回宫时经过五香斋,云主子命她去买了这栗子糕,还特意留了些说是要带回宫给您尝尝。”

闻言景宣帝眼中划过光亮,“夫人特意留给朕的?拿来!”

料到如此,江福盛小心翼翼地将油纸呈给他。

还未揭开,景宣帝便已经闻到浓郁的酥甜香,顿时神情柔和。

夫人虽然狠心地扔了他的扳指,可心里还惦记着他,否则怎么会特意给他留这栗子糕呢?

他知道这是夫人爱吃的玩意儿,如今她愿意主动和自己分享,不就说明其实心里是有他的?

景宣帝唇角微微上扬。

他三两下将栗子糕解决了,吃完喝了一大杯茶,喟叹道:“果真美味,不愧是夫人喜爱的。”

放下茶杯,他问: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
江福盛:“茯苓说您离开后云主子独自坐了许久,看上去很是难过。”

景宣帝下意识起身,抬腿走了两步,旋即又倒了回来。

江福盛适时递台阶:“陛下可要回去看看?”

眼底闪过挣扎,最终归于寂然,景宣帝冷脸道:“夫人既然觉得朕无理取闹,朕还眼巴巴凑上去做什么?”

一想到云挽因为陆元铎说他无理取闹,景宣帝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不过多问了两句,她便这般不耐,眼下若是他回去了,今后还了得?

江福盛:“陛下,奴才斗胆多嘴一句,云主子固然有错,可——”

还未说完,便遭到了景宣帝的怒瞪:“可什么?你觉得朕也有错?”

江福盛大喊冤枉,“奴才不敢!您是天子怎会有错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