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虽陆丰澜病重,但还是有行事的能力。

云挽模棱两可地说着,心道自己这也不算骗他。

避子汤是真,老太太想要留后也是真。

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,可如今她才封妃,树大招风,阿绥陆家孩子的身份反而更能保护他。

听到她喝了避子汤,景宣帝生气又失望。

生气她如此地理智,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要喝避子汤,失望陆长绥竟不是他儿子。

他冷冷道:“夫人与他的事情,莫要说与朕听。”

也罢。

“不是便不是,往后朕与夫人多的是时间,说不定夫人腹中已有了朕的子嗣。”

说完他哼了声。

云挽动了动唇,没有给他泼冷水。

今晨起来,她月事已至。

“朕还未问夫人,今日在陆家马厩附近与陆元铎说了什么?”景宣帝不经意间问起。

云挽一愣,“陛下的人难道没有告诉您?”

她知道陆家有他的人,可没想到自己同陆元铎说话的事也被他知晓了,顿时心里不舒服。

景宣帝笑了笑,意味不明道:“夫人是不愿说还是不想告诉朕?”

闻言云挽略感心烦,脱口而出:“这与此事无关,您不要无理取闹——”

景宣帝一怔,不可思议:“你觉得是朕无理取闹?”

自知失言,云挽忙否认:“不”

下一秒,他怒火冲天,噌地起身,“究竟是朕无理取闹,还是夫人心中有愧?”

男人看男人,一看一个准,他打一眼就能看出陆元铎心里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