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早就知道那人是我,所以故意向我提起扳指一事对么?就是想看我惊慌失措地露出马脚?”

她看上去既害怕又镇定,心里已明白自己的推测是对的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想要求证。

景宣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带着不悦,声音沉沉道:“夫人,是朕在问你。”

“你竟然将朕的东西丢进马圈,真是好啊!夫人怎么不丢进羊圈、牛圈、猪圈?”

他的东西她弃之如敝履便算了,为何偏偏要丢在那样的地方,还是陆家的马圈!可见她心里没有一丝不舍。

这令身份尊贵,九五至尊的景宣帝难以接受。

尤其是越对比,便越气愤。

牛羊猪圈,因为没有。

云挽动了动唇,想要说什么却又惧怕于他突然发怒。

景宣帝压抑着怒火,扣在桌案上掌心蜷握,青筋似树枝般游走,眉眼压得低低的。

云挽哑然:“那样的情况下,妾身只能这么做。”

景宣帝疾声质问:“那你为何不主动与朕坦白?”

云挽垂着头,“妾身不敢。”

话落周围气压骤低,景宣帝面色紧绷:“你若主动说,哪里还需担惊受怕?难不成还怕朕会杀了你?”

云挽猛地抬头。

她眼含泪水,无声地望着他,便说明了一切。

她怕。

她怕他会杀她。

景宣帝胸口顿时遭受重击,钝痛不已。

索幸他都知道了,云挽你也不再隐瞒,干脆道:“您对当年设计您之人深恶痛绝,口口声声说将她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,难道您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