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!”

她死死地盯着云挽,脸色蜡黄,惊魂未定。

云挽端着一碗药,舀了一勺吹凉送至她嘴边,笑意盈盈道:“母亲喝药。”

老太太瞪着她:“我不喝!拿走!你这贱妇——”

“哐当!”

云挽索性松开了手,药碗顿时砸在了地上,四分五裂,褐色的汤药洒了一地,同时溅湿了老太太的床褥。

丫鬟听到动静赶忙进来,云挽擦了擦袖子上药渍,淡淡道:“老太太不肯喝药,打翻了碗,收拾了吧。”

丫鬟不疑有他,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老太太的怪脾性。

收拾完地上的碎片,她愣了下看向云挽手上的一道划痕,“您的手”

云挽用帕子按住,“不碍事。”

老太太目瞪口呆,这碗药明明是云挽她故意松手打碎的!怎么就成了她打翻的?

可看云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她咬了咬牙忍下。

“你还有脸进我们陆家的门!”

止住了血,云挽收起帕子,慢条斯理道:“为什么没有?”

老太太气急败坏:“你对得起我儿子吗?!”

云挽弯唇,笑意不达眼底,语气凉薄:“对不起他的人是你女儿,淑妃娘娘。”

“淑妃娘娘一壶酒把我送到了陛下的榻上,这个答案您满意吗?”

“如今的局面可都拜你女儿所赐,母亲。”

她一口一个母亲,喊得老太太如鲠在喉,面色愈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