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宣帝花了半个时辰考校两人的功课,阿绥对答如流。
裴谦也发表了一番自己对学习独到见解,被驳斥后心灰意冷,倒地呼呼大睡了。
他上身穿的褂子,腰带松垮,豪放的睡姿下上衣卷了出来,露出胖乎乎的肚子。
阿绥犹豫了下,还是掏出帕子给他盖住了肚脐。
殿中静谧,唯有棋子落盘声。
景宣帝命人呈上棋盘,叫阿绥同他对弈。
一大一小,相对而坐。
“徐老前几日写了一篇经论,回去有空瞧瞧。”
抬眸扫了对面的半大小子,他慵声淡淡道:“不指望你能看懂,有个印象也不错。”
若是他聪明,明日便会主动寻徐老解惑,一来二去,也能留下个好学谦虚的印象。
阿绥盘着腿,坐姿乖巧,他点点头,又略带着急问:“可是陛下,徐大学士的经论在哪里可以看?”
“急什么?回去时朕让人给你誊抄一份带回去便是。”
“谢陛下!”
阿绥感激道,白净软乎的模样像极了云挽。
景宣帝扯了扯唇,他也是看在夫人的份上。
不过这小子长得的确讨喜,光是这眉清目秀,眼神澄澈,一副好孩子的样子,就能让人生出好感。
落下一子,景宣帝随口问:“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