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淑妃不信的表情中,他板着脸高声数落:“她私藏禁药,涉嫌谋害皇妃,罪无可赦,人赃俱获,奴才也是奉命行事,还望淑妃娘娘莫要为难奴才!”

“什、什么?”

淑妃一脸错愕。

他说得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,怎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?

什么谋害皇妃?什么私藏禁药?

淑妃转眸,看向春棠。

相比起方才的惊慌,此刻的春棠脸色煞白,目光躲闪。

淑妃心下咯噔,不安蔓延。

她艰难扯出一抹笑,对江福盛道:“还望公公解惑。”

江福盛:“娘娘有所不知,此宫女胆大包天,不仅给云主子下喜春散,还买通御前之人,使其擅离职守。”

“这宫女好大的本事,若非陛下安然无恙,否则这宫女千刀万剐也不为过,就连娘娘您、以及三皇子、陆家,恐怕都要被其牵连,难得善终。”

这次能买通御前的人,那是不是意味着下次就能买通杀手来行刺天子?往深了追究,春棠做的事是不是淑妃授意?是不是陆家的意思?说是意图谋反的也不为过。

闻言淑妃脸上血色尽失,这样的道理不说她也明白。

可——

“喜春散?”

淑妃不可置信:“公公确定是喜春散?”

喜春散是什么东西,她自然清楚。

江福盛甩了甩手中拂尘,不大高兴道:“娘娘是在质疑奴才办事的能力?经过搜查这宫女将未销毁的药物藏于花盆底下,经太医院鉴定正是前朝禁药喜春散。”

“当然,奴才也不敢冤枉人,为春棠买药的采买宫人已经招供,说是当日春棠给了他一锭银子,嘱托他暗中买了喜春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