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师父笑得瘆人,小徒弟忍不住好奇问:“师父,陛下这是幸了哪位主子?”

陛下许久不幸后宫,紫宸殿更是从陛下即位起便从未有后妃留宿,小徒弟倍感稀奇。

心想哪位主子竟有这通天本事,竟让陛下破了例。

闻言江福盛斜眼睨他:“甭管哪位主子,不该问的别问!”

小徒弟摸了摸鼻子,哦了声。

终归是自家徒弟,江福盛想了想索性告诉了他。

小徒弟瞠目结舌,“可云夫人不是已经回去了?”

江福盛冷笑,“我去问了,夫人未回去,看来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
手竟然伸到了御前,不出意外明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
他扫了眼小徒弟,有意提点:“趁陛下还未兴师问罪,让慎刑司抓紧撬开那几个人的嘴,看是谁授意他们竟敢擅离职守,记住别把人弄死了!”

小徒弟是个聪明机灵的,稍点拨便明悟了,“师父放心,徒弟省得!”

在殿外候了一夜,直到天迹破晓,晨钟响彻云霄,紫宸殿内粗喘娇声渐渐停歇。

江福盛甩了甩拂尘,眼下青黑,昏昏欲睡中不免咋舌。

不愧是陛下,龙精虎猛的。

寝殿内,景宣帝唤来宫人收拾床榻,自个儿抱着已经昏睡过去云挽进内殿清洗。

昏昏沉睡的云挽感到一阵骚扰,不耐烦地将头埋进他挺阔的胸膛。

景宣帝低声闷笑,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。

心痒难耐,他薄唇渐渐下移,弄得怀中娇躯体软成一滩水。

从内室出来,已是卯时。

景宣帝再未打扰云挽,清洗完后将她小心放在龙榻,静静地盯了好一会儿才放下垂帘子,吩咐宫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