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目光落在展架上的淡蓝色宫裙,眼中闪过迟疑,“娘娘,这衣裳太过华贵,恐怕不合适”

她还未说完,淑妃便出声打断:“有甚不合适的?过节就是要热闹些,你肤色白,本宫瞧这身倒是很适合你。”

“春棠,带弟妹去换上。”

她喊来宫人,语气不容置喙。

云挽别无他法,只得跟着春棠去换新衣裳。

出乎意料地,这条宫裙在云挽身上格外合身,不论是长短、腰身大小都恰到好处,合适地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般。

湖水一样的清澈恬静的颜色将她的肤色凸显得越发白皙,衣身与袖口处的银丝流云纹散发着淡淡光泽,行动间莲步轻移,裙裾层叠,宛若湖水流淌,温柔清新,典雅不失华贵。

见到这一幕,淑妃目光闪烁,忽略心中的那丝嫉妒,她惊叹道:“本宫说得不错吧?这衣裙果然是合适你。”

被夸后云挽害羞得垂下了头,遮住眼中的思索。

酉正一刻,钟楼金钟响起,陆陆续续的马车停在宫门口,身着朝服,腰缠金鱼带的众臣携家眷入宫,前往太和殿赴宴。

夕阳西斜,华灯初上,紫禁城内灯火通明,朱红宫墙上琉璃瓦熠熠生辉,映照着恢弘大气的群楼宫阙。

太和殿,距宫宴还有一刻钟,殿内已座无虚席,百官及其家眷身着朝服入座,举杯寒暄,觥筹交错。

金丝楠木宴桌上佳肴琳琅、皆用雕花金玉器皿盛装,随着管乐丝竹起,气氛盛大而热闹。

陆家席位上,以陆元铎为首,另加陆长宁与阿绥,再无其他人。

老太太身体不适,钟姨娘尚在禁足,陆长泽与友人有约,都未赴宴。

阿绥与陆长宁共用一桌,席桌在陆元铎后侧。

他转身温声嘱咐女儿:“长宁,照看好阿绥。”

陆长宁塞了个月饼给阿绥,闻言点头:“父亲放心,我会看着阿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