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云挽唇角微抽,无语凝噎。
“可是”阿绥包子脸皱起。
忽地他眉头一松,斩钉截铁道:“不对!”
景宣帝挑眉:“有何不对?”
阿绥叉腰大声道:“男女有别,男女授受不亲,女孩子的屋男子不能随便进,这样不好!陛下也不行!”
就像他,进阿娘屋子也是要叩门,经过同意才能进。
景宣帝嗤笑,宽肩微挺故意学他叉腰。
随后居高临下睨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微微啧声:“还教训起朕来了,谁给你胆子?”
他板起脸,周身的帝王气势扑面而来。
阿绥顿时不安,“对不起陛下,我错了。”
他仰头望着景宣帝的下颌,小声道。
云挽蹲下搂住他以示安抚,旋即扭头看向景宣帝:“陛下,阿绥还小不懂事,是妾身教子无方,他也是关心妾身,您要责罚便责罚妾身吧!”
她看得出来景宣帝并未生气,不过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。
然而不等景宣帝发话,阿绥展开双臂的抱住她,“阿娘,我不要你受罚!”
“陛下,一人做事一人担,您要罚就罚我不要罚阿娘!”
他鼓起勇气,神情凛然地护在云挽身前。
云挽感动不已,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,抱住阿绥泪光闪烁,“乖宝”
阿绥亦红了眼眶,“阿娘”
景宣帝:
望着这一唱一和,抱在一起眼泪汪汪的母子俩,景宣帝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