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骤停,景宣帝呼吸一怔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背影,漆黑的眸子越发深邃。

他一出现,云挽便如惊弓之鸟,上身倾俯瑟缩,努力将自己藏于角落深处,语气又急又闷道:“我自己可以换,不需要您!”

可已被这等美景吸引住的景宣帝岂会转身?他负手踱步,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。

眸光幽深,他双手握住她光洁的肩头,轻轻用力一掰,云挽被迫转身,撞上他的胸膛。

猝不及防,云挽发出一道吃痛。

毫无遮挡的肩头紧贴着他的掌心,滚烫的温度仿佛一把火,烫得云挽不敢乱动,僵在原地。

捏着干净胸衣的双手交握,拼命地挡在胸前,企图以此来隔绝男人直勾勾的视线。

殊不知越是紧张,便越容易出错。

雪峰高耸,在一双柔荑的挤压下软肉似流脂般溢出,峡谷深邃悠长,也不过堪堪护住两株红梅。

景宣帝垂眸,以他的身量与视线角度,目光轻而易举没入深处。

他却在锁骨处停住,呼吸变得粗重。

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云挽头顶,见状她忍不住生出羞意,霎时间一身的白皮子泛起樱粉色,美得惊心动魄。

景宣帝浑身紧绷,面色肃然,眼底是强力克制的潮涌,手上动作更是不正经。

掌心下移,食指与中指夹在胸衣一角,他稍稍用力,稀少可怜的布料便缓缓往外抽,直至落于自己手中。

云挽只感到一个瞬间,手里便成了空。

景宣帝垂首,轻轻吐气:“夫人莫急,朕帮你。”

喑哑嗓音响起,低沉的尾音犹如砂砾摩挲,带着勾人而诱惑的质感,一点一点痴缠上来,撩拨得人耳尖发麻。

云挽耳阵阵发痒,想抬手却又犹豫,于是咬唇催促:“您快些。”

闷笑声起,景宣帝抬手,肆无忌惮地打量手中的胸衣,随后凭自觉将两个细细的绳捏在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