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云挽高高悬起的心瞬间跌落谷底,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指尖掐了掐手心,云挽温声询问:“陛下抓到那女子了吗?”
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景宣帝开口:“尚未。”
话落他又道:“不过也快了,已经有那女人的消息了。”
说话间他垂眸观察着云挽的表情,怕她多想,以为自己有意放过那女人。
云挽抿了抿唇,说出心里最关心的问题:“若是抓到那人,陛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她眼帘微垂,语气与神态透着不一般的冷静。
景宣帝眉心骤跳,赶忙道:“自然是——”
“凌迟处死。”
处死。
还是凌迟处死。
云挽面色苍白,浑身控制不住颤栗。
他连丝毫犹豫与顾及都没有,显然对那人、以及那晚的事深恶痛绝。
也是,他是帝王,手握天下权柄,本该掌控一切,结果却被人设计,在那样的情况下迫不得已与女人发生关系,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冒犯。
换做是任何男子,恐怕都不会痛快吧?
他说得这般果决,显然已经无数次想过要处死那个女人。
而那个女人,是她。
见状景宣帝心生后悔:“抱歉,吓到夫人了?”
摸了摸她冰凉的手,他命人撤下冰盆,出声抚慰道:“夫人放心,那女人胆敢设计朕,朕绝不会轻易饶恕,这帕子朕之所以还留着,不过是因为这上面的香于朕有些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