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一怔,这是她能听的吗?

景宣帝笑了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朕七岁那年,父皇偏宠大哥二哥,有一次二哥捉弄朕,结果失足落于太液池,醒来后在父皇面前诬告是朕推他下水。”

“父皇不但信了二哥,还罚朕跪了半月,就在这外面,那是朕一生中为数不多心生怨怼之时。”

他眼眸漆黑,望着云挽似玩笑般道:“若是那时夫人进宫,便能看到朕曝晒于烈日下,狼狈不堪的样子。”

云挽眼中划过一抹愣怔,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说得平淡,却也能让人从只言片语中感受他幼年时的愤怒、不甘、失望。

景宣帝侧头,低笑道:“夫人不必心疼朕,朕倒是要感谢二哥,让朕早早看清了父皇的偏心。”

云挽内心一动,忽然问道:“陛下,您七岁那年可是元平十八年?”

景宣帝颔首,“正是。”

瞄了他一眼,云挽小声嘀咕:“那年我好像还未出生。”

所以不可能有机会进宫看他受罚。

景宣帝:。

第80章 年龄

沉默中,景宣帝捏着云挽的手沉吟道:“夫人年岁为几?”

云挽觑了他一眼,“今年正好双十有三。”

“是么?”

闻言景宣帝忽而一笑,“倒与朕也未相差几岁。”

夫人二十三,他三十一,算起来也不过相差八岁罢了。

他七岁那年夫人未出生,八岁那年总该出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