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良久不出声,景宣帝垂首道:“夫人怎么不说话?”

云挽摇摇头,如实道:“不大想说,白日说了太多有些累了。”

“说了太多?”

景宣帝双眸微眯,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,“夫人同谁说的?”

云挽:?
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听得云挽一头雾水。

景宣帝扯了扯唇,目光在她脸上转悠,忽而幽幽一笑道:

“朕想起来了,今日是陆三的祭日,夫人白日恐怕是在他墓前与他说了许多话,所以现下便不愿与朕说了?”

云挽叹了口气。

见状景宣帝更是冷笑,“夫人叹气,是被朕说中了?”

“朕倒是想听听夫人与他说了什么?他口不能言,朕不一样——”

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,景宣帝瞳孔微震。

夫人,主动亲他了?!

唇上的柔软似一朵云,轻飘飘的,却又是如此真实的触感。

震惊之余,他欣喜若狂,化被动为主动,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
云挽适才只是想学他之前那样,以行动干脆封住他叭叭说个不停嘴,却不想最后遭罪的自己。

整个人陷在他怀里,云挽被迫仰头,承受着他凶狠急促的亲吻。

直至月上梢头,伴随着马车悠悠的轱辘声,云挽趴在他怀里,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
景宣帝小心仔细地拥她入怀,黑暗中冷硬的轮廓变得柔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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