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荡荡十余人,在陆丰澜墓前行完仪式,清整了一番周遭,摆上祭品。

做完一切,陆元铎转身,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一身缟素,怔怔出神的云挽身上。

他默了默,吩咐其他人:“走吧,让他们母子俩待一会儿。”

一时间,刻着‘陆丰澜’名字的墓碑前,徒留云挽母子二人。

阿绥乖巧地跪在蒲团上,将折好的金元宝一个个放入火盆,心中默念希望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他与娘亲健康平常,长寿顺遂。

云挽则望着墓碑上的名字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复杂。

‘夫君,你会怪我吗?’

她心中默问。

会的吧?

可即便怪她又如何?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她能选择的。

若是陆丰澜在天之灵怪她背叛了他,那便怪吧。

她只想好好活着。

陆丰澜,再见。

云挽执起酒壶朝墓碑前洒了半壶,随着她的动作,宽大衣袖下露出一截雪白皓腕,腕骨处一枚淡淡的红印子。

那是昨日景宣帝留下的,也不知他是什么癖好。

她伸手将衣袖捋下,盖住了红印子。

从墓地回来,云挽睡了个我午觉,醒来后便抓紧时间想将累积的账本看完,她没有忘记昨日景宣帝话。

账本看了一半,慈心堂老太太派人来传,说有事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