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一起,整个人便失去了自由。
景宣帝掌心下落,握住她的手腕,修长有力的手指步步挑开她握成拳的指节。
“朕在想”
他语气一顿,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,紧紧交握后继而悠悠道:
“既然夫人不听话,朕不如干脆把夫人绑了关进寝殿里,或者一道诏书下去,让夫人再无出宫的机会,在宫里永远做朕的女人好了。”
“至于旁人如何想,于朕而言不痛不痒。”
景宣帝御极十余年,励精图治、兴邦立事,大齐在他的治理下国泰民安、葳蕤繁祉,不过是纳一后妃罢了,虽说对方身份有些别异,可与景宣帝的功绩相比,这些不值一提。
甚至,前朝那群整日忧心皇嗣稀少的老臣,巴不得景宣帝能多沾女色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
同时最好能分减景宣帝些许精力,在政事上勤勉虽好,可龙体也需要适当休息,此乃养生之道。
闻言云挽如坠冰窖,看向他的目光蕴含惧色。
她动了动唇,一个字也没有吐出。
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景宣帝抬手轻抚她的面庞,喟叹道:“好在,夫人将朕的那些念头打消了,否则夫人便要恨朕了。”
“吓到夫人了?”
云挽无言地望着他,眸光似蝶翼轻颤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景宣帝下颌微抬,语气命令道:“亲朕一下,朕便原谅夫人,今日之事既往不咎。”
云挽:
远处墙角,阿绥玩了会儿江福盛的拂尘,觉得没意思便还给了他,转头望向马车的地方。
他听不见两个大人在说什么,便想去找阿娘的身影,无奈半个车厢都被景宣帝挡住了,他踮起脚尖也没有看到云挽,不由得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