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溜须拍马,实则阴阳怪气,跟含了刀子似的。

云挽腮帮子酸痛,上下唇瓣被迫张开,配上鼓鼓的脸颊,包含愠怒的眼眸,像极了露出水面吐泡的鲤鱼。

景宣帝眼底闪过笑意,指腹故意捏了捏,似捉弄般。

夫人真可爱。

这人下手没轻没重,云挽吃痛,黛眉微蹙,水盈盈的眸子里染着薄怒,含糊不清道:“陛下放开却身!”

“您弄疼唔了!”

手上动作一顿,力道微松,景宣帝瞥见她双颊的指印,轻哂一声‘娇气”,便收回了手。

云挽抿唇,揉了揉脸颊,敢怒不敢言。

景宣帝身量高大,云挽坐在软垫上,视线也不过与他齐平。

捕捉到她瞄过来的视线,景宣帝负手而立,慢条斯理问:“夫人要去多久?何时归来?”

云挽顿了顿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
见状景宣帝眉宇间神色绷紧,眸底情绪晦暗不明。

他扫了眼云挽发间那支眼熟的簪子,语气幽幽:“难不成夫人还真打算出去后便不回来了?”

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危险,云挽喉间微哽,撇撇嘴道:“妾身何时说过的这样的话?陛下莫要冤枉人”

她是想,甚至想过届时干脆以生病为由头,不再踏出翠微苑算了。

对上他寸寸逼近的视线,云挽咬唇给出答案:“后日。”

话落遭到了景宣帝的驳斥,“不成,最迟明日。”

“明日傍晚朕派人去接夫人。”

他紧紧地盯着云挽,语气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