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陛下说”茯苓面带难色地看着她。

云挽蹙额:“去见淑妃娘娘算随意走动?我已许久未去,这很不妥。”

茯苓想了想觉得有几分道理,应声道:“那奴婢为您梳妆。”

长春宫,云挽见到淑妃后说明来意。

“出宫?”

淑妃拧眉,神情不大赞同,“这好端端的你怎么想出宫?”

闻言云挽眉间黯淡,愁绪萦绕道:“娘娘,明日是夫君的祭日,妾身想去看看夫君。”

此话一出,淑妃愣怔。

她放下手中的玉滚轮,拍了拍额头懊恼不已:“真是,瞧本宫的记性,忙昏了头竟忘了如此重要的的日子。”

明日是陆丰澜的祭日。

云挽神色忧思,情绪低落。

想起自己那年纪轻轻便离世的胞弟,淑妃生出难过怅惘:“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三弟也离开了这么多年。”

云挽:“是妾身不好,提起此事平白给娘娘徒增愁绪。”

淑妃摇头,看向她的目光颇为愧疚,“难为你与三弟情深意重,为他守身这么多年无怨无悔,还将阿绥那孩子生的这般聪慧。”

云挽笑了笑,露出思念的表情:“丰澜是妾身的夫君,他待妾身好,妾身自然念着他。”

“可惜妾身福薄,没能与夫君恩爱长久。”

她语气低落,看上去遗憾又难过。

“三弟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