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宣帝了然,“是因慎嫔之事?”

除了此事,他想不到云挽不高兴的理由。

“夫人放心,昨晚的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。”他承诺道。

也是他大意了,以为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便不会有事,忘了人心难测。

至于云挽会害慎嫔这种说辞他从未信过,更未放在心上。

他说得直白,云挽索性也摊开说:“陛下既知,云挽也斗胆想同您说心里话,望您听完后莫要生气。”

眸色微动,景宣帝启唇:“夫人请说。”

云挽掀眸,凝望着他的眼睛,语气笃定道:“我知道,让我入宫任香师一职是陛下的意思,我此前佯装不知是想过安生日子。”

“我无意掺入陛下后宫纷争,可”

她语气一顿,残余的恐惧逐渐攀升萦绕在心头,云挽声音微微颤抖:“可只因我是淑妃娘的亲眷,是借她之手召进内廷的,便被打上了长春宫的烙印,于是有了这桩祸事。”

“陛下,您该知晓她们是想针对淑妃娘娘,我不过是、是被牵连的,可是经历了昨晚的事,我、我真的怕了”

一想起昨日孤立无援,任人宰割的画面,云挽便止不住害怕,她望着景宣帝,眸中有泪光浮现。

景宣帝心中钝痛,他脑海中骤然浮现昨夜云挽趴在榻上失声痛哭的场景,哭得那般哀戚,那般令人心碎。

喉间似有东西堵住,他张了张口,声音低哑:“昨晚的事,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
他重复道。

“参与此事的人朕皆处置了。”

云挽摇头,泪水摇摇欲坠:“我想要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那夫人想要什么?”

“我想出宫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