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声为自己辩解:“陛下、娘娘,妾身与慎嫔素不相识,无冤无仇,有何理由害她?若真要害人,妾身又怎会蠢到在自己制的香中加丁香?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?”

红袖嗫喏道:“万一您就是利用了人心,反其道而行之呢?”

景宣帝眸光骤冷,看向红袖的目光宛若死物:“来人,把这奴才拖下去严刑审问,朕要听到从她口中说出全部实话。”

红袖猛然抬头,脸色煞白:“陛下饶命啊!饶命啊!奴婢说得句句属实、绝无虚言!饶命啊陛下!娘娘!”

“贵妃娘娘救——唔唔唔!”

守在外头的内侍得到命令,眼疾手快地将人拖了出去。

这变故打得众人措手不及,又惶恐不安。

这刑狱司,向来是人站着进去,横着抬出来。

能保住一条命便是大幸。

李贵妃艰难开口:“陛下您是怀疑红袖撒了谎?”

景宣帝眉宇间神色深沉:“是否撒谎去刑狱司走一遭便清楚了。”

那怎不把云挽也送去刑狱司走一遭?独独送红袖进去?

李贵妃很不是滋味。

她犹豫半晌道:“可这红袖终归是慎嫔的人,平日里尽心伺候主子尚无过错”

她面色带着为难,尽心伺候的下人落得如此下场,传出去难免令人寒心。

“尚无过错?”

景宣帝抬手,汝窑瓷杯盏狠狠砸落在地,四分五裂,嗓音沉如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