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成想要的结果,淑妃爽快地放云挽离开。

从长春宫出来,已是黄昏,一路上云挽格外冷静,内心竟生不出丝毫波澜。

天边残阳似火,鎏金赤红交织,半个皇城漾满了橙彤云霞。

踏上马车之际,云挽骤而回首,只见血红晚霞,犹如在天穹洒了一碗血,映衬着朱赤宫墙,神秘又威严。

云挽凝视这高高的宫墙片刻,直到月牙出声提醒,才钻入车厢。

城墙之上,威武高耸恰似近天,景宣帝身着玄金衮服朝着宫门的方向凝眸远视,瞳仁中聚焦的一点渐渐远去,直到消失不见。

江福盛悄声出现,“陛下,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
景宣帝长身玉立,背影威严赫赫,闻言嗯了声。

他冷声吩咐:“夫人喜白玉物件,屋中器具以此为主,不够从朕的私库出。”

“夫人喜静,伺候的人不得过于话多聒噪,更莫让不相干的人前去打扰。”

“夫人喜浅色,送去的衣物莫要混了罢了,夫人美穿什么都好看,各色都掺杂些送去给夫人。”

“夫人口味淡,调香易忘了时辰,记得命人时刻准备着点心茶水。”

“”

江福盛静静地听着,忍不住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,心道陛下想的竟比他还要周到。

早知如此,他便不煞费苦心地布置一通,这下倒好,还得重新动工。

“夫人啊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