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尽之意不言而喻。

景宣帝扫了他一眼,哼笑道:“你倒是什么都知道。”

江福盛笑得谄媚:“这都是奴才的本分,能为爷分忧是奴才的荣幸。”

提起司香,景宣帝捏着粉色布料轻嗅。

是错觉吗?为何他竟感到一丝熟悉?

可怎么可能?

一旁的江福盛见此一幕,吓得赶忙低下头不敢乱看。

他没猜错的话,陛下手中的是一件妇人的小衣?

至于是谁的,根本用不着猜。

出乎意料的,昨晚云挽难得睡了个好觉,既未梦魇也未被吵醒,睡得极沉,导致翌日临近晌午她才醒来。

一夜过去,身上的印子只淡去半分,乍一看依旧明显的很,尤其是在云挽这身细若凝脂,珠玉生辉般瓷白的肌肤上。

月牙:“奴婢去拿脂粉给您遮一遮。”

然脂粉效果有限,扑了一层也没法全盖住脖颈上的痕迹,云挽只得换了身立领衣裳。

梳洗完出门,在门口又恰好遇上同时出门的钟姨娘,对方还记挂昨晚的事,看了眼云挽便扭头走了。

云挽不做理会。

抬头见月娥抱着一个大筐走得慢吞吞,“夫人,有人送了新鲜的桃子和石榴过来!”

云挽扫了眼筐中卖相极好的果子问:“谁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