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他本该回去,但由于担心云挽所以告了一日假。

今日假结束,不得不回去。

这两日云挽怕将病气过给孩子,因而母子俩见面的次数骤减,晌午也是吩咐贴身婢女送阿绥乘坐马车离家的。

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侧边脸颊,她一身冷白皮子,因病而泛着粉意,幽香袭人。

翻了个身,四肢一阵酸软,云挽抬手:“躺累了,扶我起来。”

月牙小心翼翼扶她起来,继续道:“小少爷是放心不下您呢,所以夫人您还是安心养病,尽快好起来,免得小少爷牵挂。”

云挽幽幽叹了口气,神色恹恹:“总归是要慢慢养的。”

平日里云挽注重养生,极少生病,却不想一病起来便这般凶猛。

她端起热气腾腾的药,皱着脸忍着苦一口气喝完。

生病的滋味不好受,云挽也想尽快痊愈,然而事与愿违,半月过去她依旧病怏怏,病情反复。

一时间,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。

起初老太太未放在心上,毕竟这人谁不生病?她本就不喜云挽,一点小病小痛罢了,请郎中扎上几针,灌几贴汤药熬一熬不就好了?

可如今云挽的病迟迟不见好,她也不免上了心。

当然,并非说她有多关心云挽,纯粹是心疼小孙儿阿绥,还未出生父亲便没了,若是母亲又去了,小小年纪便遭受丧母之痛

天可怜见的,阿绥便真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了。

可惜即便是请了京城中最好医馆的大夫为其诊治,也是治标不治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