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公一愣,见他眉心聚拢,眉骨压低,细看瞳仁中充斥血色,不由心惊:“陛下身体不适?微臣命人去请太医过来!”

他起身便要动作。

景宣帝挥手,“朕无事,头疼罢了。”

他已经习惯了。

承恩公拧眉:“这戏微臣去知会一声,让永寿叫人暂时停了?”

景宣帝摆手:“罢了,今日是永寿的生辰,朕就不扫兴了。”

承恩公:“既如此,微臣让人去准备周遭清静的厢房,陛下先休憩片刻?”

见景宣帝未出声,承恩公了然,起身出门召来人,安排厢房的事。

前院宴厅,这场戏结束后,有宫女匆匆赶来,在永寿公主耳畔低语几句。

随后永寿公主便向众人道:“戏虽好,却也不能总听,听多了难免枯燥乏味,不如各位自行安排?游园好,赏景也罢,我公主府定不会让诸位白来!”

众人:“尔等正有此意,这厢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年轻些的小娘子早就坐不住了,当即知会完家中长辈,便拉着好姐妹溜了。

年长些的不爱动,便前前后后地去了厅堂喝茶聊天。

待人散去,永寿公主吩咐下人:“让人看着些,莫让人靠近西厢房,若是扰了皇兄清净,本宫决不轻饶!”

云挽原先想去厅堂坐着,无奈被陆长宁拉到了公主府的花园。

正值春日,公主府内花团锦簇,亭台楼阁,水榭湖轩,处处充斥着勃勃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