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阿绥直跺脚。
裴谦离开弘文馆,经身边伺候的下人提醒想起母亲的嘱托,转道去了大内。
勤政殿,守在殿外大门处的江福盛打了个哈欠,眼尖瞧见来人,笑呵呵迎了上去。
“小世子怎么过来了?”
裴谦昂首挺胸,精气神十足道:“江公公,我有事找皇舅舅!”
江福盛:“陛下正在处理朝务,请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。”
裴谦点头,站在门外等候。
片刻后,得到应允他进入勤政殿。
“裴谦给皇舅舅请安。”他像模像样地向景宣帝行礼。
不得不说,除却他不着调的小纨绔形象,乍一看的确是个锦衣小少年,贵气十足。
对这个外甥还算亲近,景宣帝抬首询问:“找朕有何事?”
裴谦低头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金帖,笑嘻嘻说:“皇舅舅,过几日是母亲的生辰宴,母亲特意让我前来邀请您。”
当今天子景宣帝自登极后,若干兄弟姊妹中,唯有非一母同胞的永寿公主能在他面前说上几句话,因而连带着承恩公府也长脸。
作为永寿公主的独子,裴谦乃京中有名的小霸王,常在京城与皇宫横着走。
景宣帝嗯了声,指节敲了敲桌案,语气淡淡:“放这儿。”
裴谦捧着金贴上前,正要放下时便听到:
“你身上什么味?”
景宣帝蹙额,眉眼压低,吓得裴谦手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