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宁回神,意识到自己竟然的看三婶婶看发呆了,一张脸顿时火烧火燎。

她摸了摸滚烫的耳廓,凑上去问:“三婶婶,您在看什么?”

云挽看了眼书封,“前两日买的话本子,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
陆长宁只是随口一问,对话本子不感兴趣。

见状云挽直起身问道:“来找我有事?”

陆长宁嗯了声,正欲开口,谁承想眼前一晃,她眨了眨眼羞怯道:“三婶婶,您的衣裳”

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瞧,衣襟竟垂了一截,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,赶忙整理好。

“抱歉,让你见笑了。”

陆长宁摇头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
她在闺房里,尤其是夏日酷暑时节,她也喜欢脱了鞋袜,将袖子挽起,睡在竹席榻上,吹着外头的风,别提有多惬意了。

只是

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脯与肤色,陆长宁微啧,决定回去后便坚持每日喝牛乳。

重新系好腰带,云挽下榻从红木架上挑了件青色外裳披上,回到案几前给陆长宁倒了杯花茶。

陆长宁正色道:“三婶婶,长宁今日是来道谢的。”

“上次您同说说的那番话令我茅塞顿开,回去后我深思熟虑许久,前两日便寻了个时机同父亲开诚布公地谈了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