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笑着说:“夫人放心,奴婢省得。”

她弯腰收拾云挽换下来的衣裳,一件件叠好准备拿去浆洗。

她心中喟叹,也不知夫人是否是花仙转世,旁人生了汗换下来衣裳总归有些异味,可夫人却不一样,每每出了汗,身上总是有一股奇香,好闻得紧。

偏偏夫人自个儿闻不到,还以为是她们在打趣她。

外头忽然狂风大作,吹得院子里的那棵柿子树发出吱呀声,落了一地叶子。

云挽目含担忧,“待会去检查香室外晒得那些香料可有搬进去?还有檐角下的的两盆花。”

“夫人放心,今早奴婢瞧着天色不对,就让人搬到屋里了。”

月牙边说边抱着衣裳出去。

一出门,便与月娥对上,对方正好来寻云挽。

“夫人!”

月娥合上油纸伞,抖了抖身上的水珠,气喘吁吁地进来。

“什么事?”

云挽正坐下,捧着杯热茶细细抿了一口。

月娥有些着急道:“方才奴婢关窗子时,发现香室外多了一个大箱笼,可奴婢记得咱们院子里没有那东西。”

云挽一顿,转头看向月娥的目光染着疑惑:“箱笼?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
月娥:“奴婢打开看了眼,好像是香料之类,怕在外淋了雨,奴婢便吩咐人搬进了香室,难道是胡娘子派人送过来的?”

可是她不记得这两日有云香阁的人过来呀?月娥感到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