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时机对太子不利,李贵妃咬牙跪下:“陛下,此事是臣妾失察,听信小人谗言误会了三皇子,也是臣妾没有教导好太子,使他做出这等事,臣妾自请责罚,禁足寻芳宫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!
淑妃气得牙痒痒,看向贵妃的眼神透着嫌恶。
李贵妃佯装未见,起身拉着太子跪下:“太子,还不快向你父皇和三弟道歉认错!”
能多年坐稳贵妃之位,形同副后,李贵妃靠的不仅仅是家世,还有智慧,以及自认对景宣帝的几分了解。
先前急着为太子脱罪,她竟不曾注意到,自始至终,皇上态度皆是淡淡的。
既未因三皇子动手而动气,也未因太子故意寻衅而恼怒,这令李贵妃惶恐,心中难安。
难道陛下从一开始便知晓实情,所以如今才看戏般无喜无悲?
猛然间,李贵妃恍然大悟,选择立即认错。
太子心中不服,但在母妃的眼神逼迫下,他低声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。”
接着又对三皇子道:“三弟,今日之事是为兄的错,我不该那样说你,我向你道歉!”
三皇子不情不愿地嗯了声。
太子咬紧后牙槽,忽然牵扯到脸上的胀痛,他捂着脸盯着三皇子咬牙委屈道:“可是三弟故意踹我左脸一事作何解释?”
三皇子瞠目:“我没有踹你!二哥莫要污蔑人!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敢踹我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反正不是我!”
“”
景宣帝失望之余心生不耐:“够了。”
无人在意的角落,阿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李贵妃抬头:“陛下”
景宣帝略过她,目光扫向太子,轻笑一声:“太子能屈能伸,倒是令朕大开眼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