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‘藏书阁’,他眼眸骤亮。
云挽心下一动,看出他内心的渴望,阿绥一向喜好阅览书籍,有时若不注意时间能看得忘了时辰,是个名副其实的小书虫。
原本的念头隐隐松动,云挽忧心忡忡问道:“弘文馆里皆是皇亲贵族的子嗣,他们性格不一,阿绥不怕吗?”
“为何要怕?”
阿绥眨眼歪头,像是不解。
他的眼神一片纯澈清明,没有丝毫胆怯畏惧,大大方方的。
心房仿若被撞击了一下,云挽恍然大悟:“是阿娘险些魔怔了。”
她之所以抗拒排斥阿绥去弘文馆,无非是担心他的身世被人怀疑。
可越是这样,不就越让人生疑?
再说五年过去他们都好好的,是不是说明那件事无人知晓,知道的只有她自己?
那她怕什么呢?
这样一想,云挽如释重负。
差点钻了牛角尖,把自己困在里面走不出,如今想通后云挽通体舒泰。
一把搂住阿绥,云挽语气轻松:“阿娘想通了,既然去弘文馆对你益处多多,那咱们就去!”
察觉到阿娘的转变,阿绥喜上眉梢,和她分享:“孩儿喜欢徐学士写的文章。”
“你看得懂?”云挽惊讶。
当朝大儒徐学士,写的文章被誉为‘天下一绝’,她也曾看过几篇。
阿绥点头又摇头,“有些看得懂,有些看不懂,要是将来有机会当面请教徐学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