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岚姐儿只撩起眼皮看了她们一眼,便撅着小屁股,重新趴回温暖舒适的床榻上,没理睬她们。
宣槿妤好笑地看着祖母和婆母着急的样子,“祖母、母亲,别管她,都惯坏她了。”
她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,“曾祖母和祖母跟你说话呢,你怎的不理人?”
岚姐儿如今满十一个月了,已经学会走路,叫起曾祖母和祖母来也比较流利了,往日里哄得她们心花怒放。
现下可好,不过是担心她吃了冷风闹肚子或染风寒,她便给两位祖母脸色看了。
这样可不行!
岚姐儿未满周岁,便已经收到了来自娘亲的“亲切教导”,窝在父亲怀里伤心地哭了好一会儿。
但她记吃不记打,等宣槿妤夜里抱着她玩儿时,娘儿俩便又亲亲热热的了。可将苏琯璋、苏老夫人和许玉娘逗乐了。
盛京城飘起第一场雪时,宣槿妤他们的马车才将将驶入城门。
“好冷。”她窝在苏琯璋怀中,摁住因看到雪花而兴奋到手舞足蹈的岚姐儿,“可不能再开窗了。”她对女儿说道。
那风吹进来,便是炭盆再热也抵挡不住那股寒意。
去岁冬日他们是在淮招县过的,便是大雪封山,山洞里也是暖意融融的,她没怎么察觉到冷。
而今还不到十月,末秋时节,雪花便飘起来了。
苏琯璋含笑看着妻女在他怀中玩闹,接话,“嗯,今年比去年下雪还早上些日子。”
去岁盛京城是十月下雪的,而今才是九月中下旬,第一场雪便已经落下了。
立冬过后,趁着水面尚未结冰,他们搭上了前往盛京城的大船。一个多时辰前,他们在码头登上了苏国公府派人去接他们的马车。
如今几辆马车都是带着苏国公府徽记的。
故而一路行来,皆有百姓避让,而后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