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揽紧她,低声道:“三哥重情重义,想必不会因为改了名,便会忘记在宣家二十多年的事。”
不过是一个名字,人还是那个人。
“而且,以‘宣’为名,还是他主动要求的。”苏琯璋担心地观察着宣槿妤的反应。
好在,她还算是平静。
他微微松了口气,“信上没提‘宣文晟’这个名字是否销户,但我想,应当没有。”
苏琯璋猜得不错。
属于“宣文晟”的户籍确实未被销掉。
在大盛,死了的人才要去京兆府销户。但若是户籍变动,比方说“过继”之类的,也要将原先的户籍销掉,重新在继父母名下登记。
宣文晟情况虽然和过继不同,但他上了皇家玉牒,相当于也是和宣府切割开了。
但宣家族谱上,宣文晟的名字依旧未被划去;就连京兆府那里,户籍也依旧保留着。
诚亲王劝说过他几回,但宣文晟坚持保留,便也只得作罢。
反正人只有一个,上了皇家玉牒,日后登基当了皇帝,总归不会再回到宣府,不销户便不销户罢!
只要不传出去,也没什么影响。
“九九重阳那日,便是三哥登基之时。”苏琯璋低声道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朝野皆关注着新帝登基的时日,当然是越早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