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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文渊不正是在行使正明帝赋予他的权利么?

正明帝,便是先帝和先太子之皇父、盛誉的皇祖父。他的皇命,盛誉确实不敢违抗。

纵然恨得要死,也只得暗中忍耐,只吩咐人将证据来源尽快查清;他则抓着那些证据,一页一页看过去,呼吸急促,目眦欲裂。

他当年分明都将证据掩埋了,埋在谁也不敢靠近的地方,究竟是谁,知道了这些事?

四年多了,他登基四年多,帝位已经稳固,此时将这些事情曝光,意欲何为?还能动摇他的帝位么?谁敢?

想通这些,盛誉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将抓烂的纸张一张张平铺好,冷笑一声。

先帝的皇子里边,就他一个全乎的,其余的非死即残,便是证实了他弑父杀君,又如何?

皇室里边可没有再能当皇帝的人。

于是,翌日早朝上,当大理寺卿出列,将手中覃文渊手抄的证据呈递上去,请盛誉给个解释时,盛誉可淡然得很。

“爱卿乃大理寺卿,明辨是非、查清案件乃是你的职责。如今倒好,收到这等污蔑君王的罪证,不去找祸乱朝廷的罪魁祸首,竟问起朕来了。”

“朝廷给你们发放俸禄,是这样养你们一帮蠢货的?下去。”

一向公正无私的大理寺卿劈头盖脸被训了一通,脸面全无。其余臣子眼观鼻鼻观心,纵然心里都有几分思量,但到底不大好开口了。

要怎么说?请陛下容我等臣子查清您是否清白么?他们又不是覃文渊那等正明帝和先帝都爱护拉拢的存在。

除非是想找死,还是拖着家中老小或者全族一起找死。

马车中,信纸在火盆中静静燃烧,烈烈火光倒映在他们眼中。

宣槿妤听得盛誉如此无耻之言,到底功夫修炼不到家,气得身子都在颤抖。

她深吸口气,“朝臣们是何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