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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哥儿四岁了,是该启蒙了。”苏琯武揽着妻子丁茜茜的腰,笑得蔫坏。

他这个儿子受到他五哥桓哥儿日日灌输“读书最不好玩儿”思想的影响,最是讨厌读书。

去岁在刑部死牢里他还乖乖听伯父苏声的教导,学一学三字经;但后来一路流放,慕哥儿年纪小小,却要走上一整日,虽然中途有休息,但到底疲累。

故而苏声、苏二婶和丁茜茜都没有再提读书的事。

苏琯武和两位兄长追上一行人之后,听得丁茜茜的话,想着儿子遭了罪,便将开蒙的事延后。

后边慕哥儿都跟着哥哥姐姐们开始习武了,却仍旧排斥读书,长辈们也由着他。毕竟孩子太小,不急于一时。

只是,昨晚慕哥儿的反应太过天真,才让他们意识到,是时候该为他开蒙了。

苏家的子孙,八岁就该上战场体验战争的残酷,四岁的孩子,不该还如此蒙昧。

丁茜茜颔首,仿若没有看出丈夫想看儿子好戏的坏心思。

她看了一眼一无所知、被兄姐们逗得哈哈笑的儿子,道了句:“读书明理,是该好生教导了。”

只是,她抬眼,补充道:“就劳烦夫君你为他启蒙了。”看儿子好戏可以,那便由你来哄人罢!将人折腾哭了,也该自己受着。

丁茜茜慢条斯理地拂开了苏琯武放在她腰间的手。

一家子在淮招县休整了三日,行李皆已收拾妥当,就等苏琯璋下令回京。

暗卫们、侍卫们经过这一年多的另类训练,在生活琐事上也手脚麻利许多,加上宣文晟留下的商队中人的协助,很快将行路途中的一众琐事打理得妥妥贴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