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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飞鸽传书已经被他们排除,日后通信,便基本都是依靠暗卫们快马往返,通讯频率便也得下降。

往日还有家人频繁的传书关心,让她不至于觉得他们一家三口被遗忘在这崖底。但一旦他们都回京了,他们便也只能改为每月通信,那便十分难熬了。

苏琯璋摸了摸她的脸,还未说些什么,便见她脸上又高兴起来,“但他们都能回京了,真好!哪里都不如家里舒服。”

最重要的是,苏家人洗清了“通敌叛国”的罪名,往后便可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人前。

而不是像这半年里,只待在一座宅子里,行动间都有所限制。

他们知道,苏家人都是为了他们一家三口,但世人并不明白真相。

在新帝的运作下,苏家人被冠上“抗旨不尊”的罪名,但被大度的帝王体恤他们失去亲人的不幸,允许他们继续待在淮招县找人。

苏家人在大盛的影响力是有些,但离漠北越远的地方影响力越淡。

到了淮招县这样的地方,百姓们便只偶尔听闻苏家军的威名,到底不曾经历过战事带来的伤害,无法感同身受。

他们更多的,是认可那把龙椅上的人。

于是,这半年间,淮招县谣言四起,道是苏家人不仅不感恩新帝当初饶恕他们诛三族的罪过,只判了流放;反倒冥顽不灵,继续拒绝南下去广虚府。

实在是罪孽深重。

百姓们都知道淮招县郊外宅子里住的是苏家人,初时谣言刚起的时候可没少人到宅子外扔臭鸡蛋和烂菜叶,被侍卫们阻止之后,才被吓退了。

但这又加剧了他们对苏家人的坏印象,扬言不会将粮食、布匹等生活必需品卖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