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中,不知是谁先动的手,很快,单薄的中衣便被扔到地上。
……
苏琯璋堵住宣槿妤的唇,将她的娇吟悉数咽下。片刻后,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丝笑意,“嘘,莫吵醒了岚姐儿。”
宣槿妤抱着他的脖子,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控制不住地在他后背划过;因着过于用力的关系,到底在上头落下一道道细微划痕。
她的身子在止不住地颤抖着,被他越发用力地嵌入怀中。
岚姐儿已经戒了夜奶,亦早已可以睡整觉。此时她小拳头举在脸颊边,唇边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,像是好梦正酣。
果真如苏琯璋所料,新帝盛誉恢复苏家人名誉,请人入京的圣旨在三日后抵达淮招县。
且是快马加鞭、六百里加急送过来的,一路吸足了朝野的视线,昭示了新帝对于苏家人的看重,表明了他的诚意。
如此一来,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便会被帝王感动,觉得他对待蒙冤的臣子及其家眷们,诚意十足。
苏声接完圣旨,送走客客气气的信使,心里嗤笑一声。
可真行,新帝姿态做得倒是充足。
漠北送军报入盛京城,八百里加急也不过三日,但漠北送信至淮招县,可是还多了三千里的路程。
新帝这是将军报压在案头多少日,拖到无可再拖之时,才压着怒气做出这样一番姿态来?
苏琯煜、苏琯绵、苏琯文和苏琯武他们都围了过来,“父亲/伯父。”
苏声回过神,“无事,先进去。”
他率先扶着苏老夫人进了大门,其余人紧跟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