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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和娘亲也不知道。”宣槿妤语气又有些哽咽,她想起了早前父母双亲给自己写的那封信。

他们还以为外祖父是因风寒引起旧疾复发,又元气未恢复,才不幸辞世的。

睡了美美一觉的岚姐儿睁开了眼睛,轻轻地挥舞着小手、蹬着小脚丫子,盯着挂在小竹床里的七宝玲珑佛坠看,也没哭没闹。

宣槿妤深吸口气,让自己声音变得正常一点,“和我说说,你和三哥哥的计划罢!”

苏琯璋目光也从放空的岚姐儿身上收回,开始讲述他与宣文晟这几个月的谋划来。

“三哥前些年,就已经拿到了先太子心腹交给他的书信。”

只不过宣文晟那时还没生出夺位的心思,只将书信藏好。他那时南下经商,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当宣家三公子的打算。

甚至他也知道他那张脸会在京城里引起什么样的反应,故意让自己成了“见不得光”的、只存留在百姓们口中的人。

“三哥须得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
宣文晟是遗腹子,就连已故的先太子都不曾见到太子妃腹中孩子的出生;当时的皇帝,还有世人更是以为太子妃腹中孩子和她一起死在太子府中。

而当年,先太子不知太子妃是否要生下这个孩子,留下的书信里也不曾交代孩子的去处。

仅凭宣家的证词,远不足以让世人信服。

但宣文晟那张脸,想必有人认得出。“我们要让皇室主动认他。”苏琯璋说道。

他毫无保留地将计划一一拆开,分析给宣槿妤听。

“外祖父留下的证据是交给了另外的暗卫。”苏琯璋说道,抚上她的肩头,“我待会儿去信一封,让三哥将暗卫手中的证据交给白隼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