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盯梢,暗卫没有顾忌,信最晚下个月也能送到岳母手中。”他说。
淮招县至盛京城有三千余里路,且路上多山,路况难行。遇上高峰,也得多耽搁个一两日的时间。
但大盛的马匹可以日行百里,一路换马疾行,便是路况不佳,也能日行三百里左右。如此,暗卫至多半个多月也能抵达盛京城。
唯一有顾虑的是,大雪是否会影响行路。
前日白隼送膳食过来,他们发现山外头已经开始下雪,而苏声给他写的信里也证实了他们所想无误。
淮招县已经是南方最后一个下雪的府城,再往北边走,雪当会越发大。
今年淮招县的雪比往年早了一个月,也不知北方的雪是否也提前了。
往年十月至次年二月,官府为避免伤亡,雪天时常派衙差封山封路。
他们往后几个月,和京中通信会越发艰难。
但暗卫皆训练有素,且武功轻功皆上乘,倒也不至于因为封山或封路而完成不了任务。
苏琯璋只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思量,很快收住思绪,只一心安抚着妻子明显低落的情绪。
他低头亲过来时,宣槿妤下意识闭上了双眼,任由他的轻吻落在眼皮上,而后往下,落在唇间。
岚姐儿被父亲遮住视线,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拇指。
苏琯璋站直身子,将手掌移开。她恢复了视野,却依旧抓着父亲的手不放。
“我们岚姐儿继承了你的神力。”他笑着说,示意宣槿妤看他怀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