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琯璋瞧得有些心软,“不若我给你讲故事听?”
不说还好,一说这个,宣槿妤便想起她怀着岚姐儿时,一次半夜睡不着,他说的那让她伤怀的案子来。
“不听。”她捂着耳朵,抬眼瞪他,“你不许说。”
苏琯璋被她逗乐,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子,再将她的左手拉下来,“我讲的故事真就那般难听?”他问。
抛去案子的性质不提,他自觉讲得还可以。
宣槿妤将右手也放了下来,“平铺直叙的,哪里好听了?”
她说着,想起什么,“日后给孩子讲故事,就交给我了。”宣槿妤终于找到了可以陪孩子、也能减轻他负担的事。
给孩子换尿布、洗尿布、清洗她们娘俩的衣裳、做饭……这些活计都是他的,她也该分担一点点的。
宣槿妤点了点头,十分满意自己
的“贤惠”。
苏琯璋哑然,没好意思跟她说,她方才讲女夫子故事的时候,也是平铺直叙,没有一点故事感来着。
但瞧着她高高兴兴的样子,方才的阴霾已经彻底散去,他便什么也没说。
满月后的孩子,和刚出生时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刚出生时的岚姐儿,整日里除了吃,便是睡,小手小脚都被牢牢包裹在小包被里,也不怎么动弹。
和爹娘的互动也十分少。
满月后,便是不用小包被将她裹紧,她也不似刚出生时那般没有安全感,会不安地哭泣起来。
躺在宣槿妤身边时,她嗅着熟悉的奶水香气,饿了会伸出粉色的小舌头,自己舔舔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