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页

往好了说,便是洁身自好。可一朝储君,不近女色,无子无嗣,便是大过。

太子初始也以为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可他又非断袖。

遇上官家小姐,得知自己能为女子动情,他欣喜若狂。

他也不介意官家小姐曾经的经历,还出手抹去了她和人私奔这两年的痕迹。

只是,富商也好,太子也罢;他们没有一个人,有问过官家小姐自己的想法。

一个转手将同床共枕两年的妻子送人;一个趁着人还昏迷就夺走了她的身子,还自以为自己情深意重,不介意她的过去,还将太子妃之位拱手送上。

她就像是一件摆在铺子里货架上的精巧摆件,任人摆弄。买家卖家皆满意,唯独她,连其中的交易几何都不知晓。

官家小姐回了家,哭着和母亲说她不要嫁给那趁她昏迷强夺她身子的人。而且,她已经嫁了人的。

没人告诉她,她那日被送到的是太子的床上。她只知道,对方是自己家中也惹不起的贵人。

她心里惶惶,只觉对不起夫君。

可母亲残忍地戳穿了她自以为幸福的两年婚姻,“你们一无父母之命,二无媒妁之言,只能算无媒苟合。”母亲说。

没有用“奔者为妾”四个字,已经是一名母亲给女儿留的最大体面。

她和富商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妻,照本朝律例,无媒无聘,又无纳妾文书,她只能算作富商的外室。

官家小姐被娇养闺中十多年,哪里知道这样的腌臜事?一朝得知她只能算是外室,便被事实打击到了。

她甚至不敢去找富商,生怕从他口中得知,当年是他诱拐她为外室的残忍真相。

圣旨是在这时候下来的,她被选为太子妃。